傅知柠在门边听着,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孩子,倒是比她这个做姐姐的还看得开。

        她在现代时,百人斩派对上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好奇?可容容这孩子,生来就活在这个家族里,对血脉这回事,从来没有过半点纠结。

        她低头又啜了口茶,心想:这大概就是生在乱伦世家和半路出家的差别吧。

        傅知容从娘胎里就听着这些事长大,对她来说,肚子里装着谁的种,就像问她今天吃了什麽一样平常。

        这种坦然,反倒让傅知柠这个胎穿者觉得新鲜。

        傅之冕没接话,只低低嗯了声,掐着她腰侧的手往上一托,顺势将她换了个姿势——傅知容被抱得微微侧过身,肉棒在穴里转了半圈,磨过花心,她啊地一声软叫,穴肉猛地绞紧,又贪婪地吸吮起来。

        那龟头磨过花心时,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肢猛地弹起,又被傅之冕按回去,来回之间,乳汁从乳尖渗出,顺着她微微起伏的孕肚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泽。

        「冕爹爹……再深一点……」傅知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撑在他胸口,指尖蜷了蜷,却没力气抓紧。

        孕肚贴着他小腹轻轻起伏,里头的孩子像是被这节奏哄得安稳,动也不动。

        她的额头抵着傅之冕的锁骨下方,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扑在他胸膛上,像一只小兽在讨食。

        傅之宸在一旁看着,指尖沿着她的背脊一路滑到腰窝,语气带着戏谑:「你这小穴倒是比你嘴上老实。嘴上喊着再深一点,子宫口却已经咬得这麽紧,舍不得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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