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十句,九句半是真的。还有半句,是你到现在都没说出口的那半句。”
沈枝意抬头看他。
“什么半句?”
裴寂把她推坐到软榻上。
她跌在软榻上,他一只膝盖压上去,压在她腿边。手从她后颈移到她脸侧,拇指擦过她颧骨上的泪痕。
“你说你后来不想跑了。”他凑近,鼻尖快碰到她的鼻尖,“为什么不想?”
沈枝意被他圈在软榻上,退无可退。
长明灯的光照着他半张脸。
她看见了他眼睛里的东西。不是猎场上的阴鸷,不是石洞里的占有欲。是一种更深的、更老的、憋了很久的东西。
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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