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的姿势。“
裴寂另一只手拈着戒尺,从她腰后开始,把裙摆一层一层往上翻。
百褶裙的料子多,他翻得不急,每翻一层,掌心就在她腰上压一下,像在翻书页。翻到最里面一层绸裤,他停了。
”三下。一笔账一下。打完了了。“
”您打轻点!“
”轻了你记不住。“
戒尺落下来了。
不重。天鹅绒的面打在绸裤上,闷闷的,没疼感,就是——
震。
力道往肉里头走,表面不疼,里面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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