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嘉惠双腿发颤,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兆麟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瞥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怕乜嘢?呢个钟头鬼影都冇一只,边个睇得见啊?”
不仅如此反倒觉得有趣,故意加大了油门,机车发出沉闷的低吼。
姚嘉惠吓得脸色苍白,她不敢大声苛责,只能近乎哀求道:
“求下你……”
见她惊慌失措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兆麟这才轻笑了一声,跨上机车丢下一句“得啦,返去啦”,一拧油门,伴随着刺耳的轰鸣声扬长而去。
看着机车尾灯彻底消失在巷口,姚嘉惠才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走进了黑漆漆的楼道,开始往楼上爬。
一路上,她心惊肉跳地盘算着等会儿开门该怎么跟女儿解释。
——就说今晚茶餐厅老板突然临时安排顶班,或者店里临时盘点加班,所以才回来得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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