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晚上那趟多半是个鸿门宴。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今晚恐怕也不得不去。

        我低头摆弄摆弄笔帽,隔着工位的隔板,周围的同事有人开始收拾东西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密集起来穿透隔板传过来,我答应的声音更加难以辨析了,“那李哥太费心了呀。”我这么说着,白皮猪嗯一声,拍拍我的肩膀,语气扬了些:

        “哥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有数哈?”

        见我忙不迭点头,他从口袋掏出个小礼物盒子塞进我背包,“那你先忙着,我晚上等你。”

        他夹着文件夹慢悠悠走回去,屁股还挺翘,有点一走一扭的意思。也可能实际上并没这么明显,不过我对他臆想诟病的太多,意志投射到现实所以扭曲了认知也说不定。但是这些不重要了。

        李向明就是个骚货,招蜂引蝶的,我没有冤枉他,要是公司有男同,他也是个男同,那他们玩的时候得管他这样的叫什么?母0受还是什么?

        我想象着他被几个男的轮番操的场景,眼前仿佛出现他扭着大屁股求饶的样子,感觉又恶心又痛快。

        应付完这死猪,也到午休时间了,我背起背包坐电梯下了楼,没几步远的地方是个24h成人用品店,我随便拿了几样塞包里之后,骑上电动车就往家冲。

        一路上我情不自禁想着家里那只哥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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