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说:谁告诉你第四张卡的事。
我说社团的人告诉我的。
赤鸮说:社团哪个。
我说:第七个。代号鸮雏。
我说我二十四,看着像十五,其实已成年,我在事务所干的是接电话、复印、买咖啡、按住证人,还有一件:按住头目。
沈砚说:你爸把你放在事务所是看着你。
队长说他把我放在事务所是看着沈砚。他说二十年前他把儿子寄养在社团的账房家里,账房在哪儿,儿子就在哪儿。
我说:所以我是你儿子,也是他的账。
队长说是。
我说:那今晚这笔账谁还。
没人说话。卷帘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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