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帘门一锁,事务所就成了一口锅。
沈砚把沙发上的被子抱进档案室,说今晚沙发归女同志,男的打地铺。
紫的说他不服,他三十五,他进社团最早。沈砚说元老也打地铺。
赤鸮坐沙发上,光脚,两脚一伸,脚心还挂着昨晚的精。我说她脚上还有物证。她说物证归物证,她脚冷,让我给她焐。
我蹲到沙发前,把她两只脚捧到手心里。她的脚趾头一根一根抠我手心,抠得我麻。沈砚说:那就别浪费。
黄的把袜子脱了,光脚踩地板,脚心朝我这边翘。他说他蹲了一晚上窗台,脚凉,让我给他焐第二双。我说我两只手。他说他两只脚。
绿的把脚伸过来,脚心贴着我小腿往上蹭,脚趾头夹住我鸡巴的筋拧半圈。我说她脚上有劲。她说她踩了十年算盘。
橙的把我拉到档案室门口,把胸挤在一块,中间一条缝,把我鸡巴夹在中间。她说她今晚是出纳,出纳管现金流。她上下捋,两只手托着往下压,我半条鸡巴埋在她胸里,她胸上又抹了防尘油,滑得握不住。
我射第一回射在她胸上,射了一沟,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
外头沈砚在问账。问一句,我这儿射一回。
赤鸮把裙子撩到腰,两瓣奶挤一块,把我另一只手夹住。我说她这是抢活。她说她记账记惯了,两只手不能闲。
沈砚进来,把我换下来。他说轮到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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