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水,认得出来吗。自己的骚逼流的。刚才推油的时候就湿成这样,rip开泳衣的时候又喷了一股。看看,这么多,老子手指都兜不住。”

        沈雨棠偏过头,把脸埋进褥子里,耳尖烧得通红。穴却在他说话的时候又收缩了一下,可耻地又吐出一泡水。贺烬没放过她,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拇指按进她脸颊的软肉里,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直接压在她嘴唇上,从下唇的中缝一路抹到嘴角。她的嘴被涂得亮晶晶一片,唇缝里全是自己的淫水,一开口就能尝到那股淡淡的咸涩。

        “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逼水。”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舔过自己的下唇。咸的,甜的,底下还压着玫瑰精油的味道。贺烬的嘴唇重新贴上来的时候,他把那两根手指也伸进她嘴里,按着她的舌头搅。她尝到了自己那股淡淡的咸涩,混着玫瑰精油的甜和焙茶的苦,还有他手指上薄薄的薄茧。他吻得很深,舌头把她嘴里自己的水全刮走,再渡回去,咬她的下唇,咬到她尝到一点血味。

        贺烬一边吻她一边解自己的裤子。黑色速干T恤卷成一团扔到矮桌底下,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蹬到脚踝。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拍在她小腹上,又烫又硬,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已经涨成深红色,前端的马眼正往外吐前列腺液,在她小腹的吻痕上拖出一道亮痕。他用脚趾把裤子踢到榻榻米边缘。两人终于裸裎相对的时候,房间里那盏纸灯的灯罩被窗外灌进来的一阵山风吹得晃了两下,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两具交叠的身体,她的腿大开,他的鸡巴压在她腿心上。

        他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柱身压在她湿透的腿心外面。龟头先抵上阴蒂,重重碾过去,再顺着阴唇中间那道缝滑到穴口,穴口立刻吸住龟头,被他故意抽开。再从穴口一路滑回花核,用冠状沟刮过那颗肿核。来回蹭了七八趟。每蹭一趟,整根柱身上就多裹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的淫水被他的鸡巴涂成一层膜,从囊袋到龟头全是。每蹭一趟,沈雨棠的腰就往上抬一分,腿心的软肉追着他的柱身跑——追到穴口的时候被他故意偏开,龟头从穴口边缘擦过去,就是不进去;追到花核的时候又被他重重碾压过去,阴蒂被压扁,再弹起来,酸得她小腹直抽。

        “贺烬……别磨了……进来……鸡巴……插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穴口都在吸你了……你再磨……我要去了……”

        “磨够了我自己知道。你这张逼这么会吸,先让它馋一会儿。”

        他到底还是没磨够。又蹭了五六趟。蹭到沈雨棠两条腿在他腰侧抽个不停,脚趾头蜷得脚背都绷出了青筋,穴口每次被龟头擦过都发出一声湿黏的“啧”,淫水已经被磨成白沫,挂在阴唇上。她的阴蒂被碾得又红又肿,稍一碰就抖。小腹那六颗吻痕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才把硕大的顶端抵在穴口正中间。龟头比穴口还宽一圈,抵上去的时候把两瓣阴唇往两边挤开。腰腹往下一沉。

        只进了两寸,他就停了。

        穴口那一圈软肉死死箍住他顶端最粗的那一段,紧得他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里面又热又湿,层层嫩肉立刻缠上来吮龟头,可再往里那圈还没被撑开,卡着冠状沟。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撑成一个圆圈,紧紧箍着他深红色的柱身,交合处全是亮晶晶的水,穴口的嫩肉外翻着,一缩一缩地想把剩下那截吃进去。又抬头看了一眼沈雨棠的脸——嘴唇红肿,还沾着自己的淫水,眼尾潮湿,整张脸从颧骨红到耳根,下巴上还留着他刚才用精油和逼水抹出来的指印。奶上全是他的唾液和齿痕,小腹上六颗吻痕排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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