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根这一片晒了一下午都是热的,一摸就软。刚才扔了她那条内裤,这会儿底下空空的,风一过,她自己得在那儿打颤,老子手指头一进去就知道湿没湿。湿了。丢进海里的那条布还没沉到底,她的逼已经又在流水。今晚不插进去,这张空着的逼会被风吹一整夜。插。就在这儿插。让她扶着栏杆,看着尾流,含着鸡巴,把水滴进海里。】

        他两根手指往那道缝里探进去了半截。没有布挡着,进去的时候又湿又滑,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内壁,带出一声被海风盖了大半的湿响——噗嗤,很轻,可她自己听得见。穴肉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吮着他的指节往里吞。沈雨棠撑着栏杆往前弓了一下,额头抵在自己手背上,长裙被风吹得贴住他的小臂,布料底下的轮廓一下一下地鼓动——是他的手指在里面抽送,是她的逼在外面被风掀开。

        “里面……贺烬……别按那里……”

        “就是那里。”他的中指弯起来,刮过内壁上侧那块凸起的软肉,大拇指留在外面按住阴蒂,两头一起碾,“周一在落地窗上你喷在玻璃上。今天喷在海里。夹着我的手指。夹紧。楼梯有人上来你也不许并腿。”

        贺烬从背后贴得更紧,另一只手横在她身前按住栏杆,把她整个人夹在栏杆和自己的胸腹之间。他已经把短裤的系带解开了。那根滚烫的鸡巴从裤边弹出来,拍在她赤裸的臀缝上,又硬又烫,前端渗着前列腺液,顺着她被风吹凉的臀肉往下滑,滑到穴口,抵住——他的手指还在里面,两根手指撑开穴口,龟头挤在指缝旁边,烫得她整个人往栏杆上贴。

        他下巴压在她肩窝里,声音混着风声落下来,闷闷的:“风大,站稳。手指抽出来之前,先用龟头堵住。别让风灌进去,让老子灌进去。”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被海风立刻吹凉。空出来的穴口张着,粉红的嫩肉外翻,对着橘金的海面收缩。他的龟头立刻顶上去,冠状沟卡进那圈软肉里,不进去,先碾了两圈,把她的水涂满整个龟头。然后腰往前送。

        进了一半。

        海浪正好抬起来,船身往上一颠,这一颠把他整根送了进去。囊袋拍上她的会阴,龟头撞上宫口。沈雨棠没能把那声叫咽回去,破碎的、又软又短的一声,被风撕碎,撕进尾流里。太深了。站着。扶着栏杆。一百海里的海里,裙子被风掀到腰上,什么都没穿,整根鸡巴埋在里面,青筋贴着内壁跳。

        “啊……贺烬……进来了……海……下面……”

        “下面是水。水听不见你叫。”他咬着她的耳垂,下身抽出来半截,带出一圈被操得外翻的嫩肉,再整根撞回去。每一次抽插都跟着船的起伏——浪起的时候顶到最里面,浪落的时候刮过那块软肉。水声被海风盖住,肉体相撞的声音被螺旋桨盖住,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自己的逼是怎么含着他、怎么被捣出白沫、怎么顺着交合处往大腿上淌,再被风吹干,再被下一记撞出新的水。

        海面那头太阳沉到了水线以下一半,天色开始转灰。远处那艘渔船的黑点终于动了一下,往更北的地方挪。她的奶隔着亚麻贴上冰凉的不锈钢栏杆,乳尖硬着,被金属刮一下,穴就绞一下。他的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按住那颗被风吹得又凉又肿的阴蒂,随着抽插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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