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板上那张对账单他一个数字都没看进去。他右手搁在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皮面,左手搭在桌沿,指腹上还沾着她刚才淌出来的那点湿,没擦——精混着水,在指节上亮着。他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从桌板缝里落下来,混合着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自己拉。拉链老子没拉好,秘书进来的时候就这么开着。她没看见。你看见了。张嘴。把刚才射进去的精,用舌头从鸡巴上舔回去。”
沈雨棠的脸一路烧到了耳后。她盯着面前那根乌红的、还半硬着、裹满她体液的鸡巴看了两秒。马眼上那滴白浊终于落下来,滴在她锁骨上,滚进被扯开的领口,没进乳沟。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到底还是抬起手,摸上他西裤的皮带扣——皮带其实已经开了,铜扣有点凉,她笨手笨脚地又确认了一下,指头在金属齿上滑了个空,碰到他滚烫的小腹。
贺烬没催她,也没帮。他就那么坐着看她,看她低着头跟已经开了的皮带扣较劲,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后颈那截露在衣领外的皮肤一抽一抽地绷着——那块皮肤上还有落地窗前他咬出来的齿痕。他敲扶手的食指停了一下,在皮面上按出一道浅坑。桌子底下,他的鸡巴又硬了一圈,顶端贴上她的下巴,留下一道黏痕。
后来还是她自己把已经开着的拉链又往下拽了拽。金属齿咬合的细声在桌板底下格外清楚。里头那条黑色平角内裤完全褪开,滚烫滚烫的那根从内裤上沿完全弹出来,顶端发着乌红,几乎贴上了她的下巴。比落地窗前更近。她能看见冠状沟里嵌着的、没擦干净的白精,能看见柱身上她自己淫水干了一层又被新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重新润开的亮。
沈雨棠被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气激得睫毛抖了一下。穴口跟着空绞了一下,又漏出一口。她把脸往旁边偏了半寸,贺烬的手就压下来了——五指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力道不重,却按得她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着面对他鸡巴的姿势。龟头抵上她的下唇,把那道还肿着的唇缝涂湿。
“张嘴。”他说。声音从桌板上面压下来,平稳得像还在批文件,“秘书两点钟还要进来。现在含着。用舌头把上面你的水、老子的精,全部舔干净。牙齿不准磕。磕到了就按着你的后脑操进喉咙。”
沈雨棠不吭声,握着他膝盖的两只手先是一僵,随即被他另一只手从膝上拿起来,搭回到他大腿上——就是她第一天在赛车场里被他按过的那块腿肌,此刻绷得像块铁板。她的掌心全是汗。穴里的精还在往外涌,跪着的姿势让它流得更快,地毯上那块深色已经扩开了一圈。
她到底还是张了嘴。
舌尖碰到顶端的一瞬,那滴还挂着的白浊先沾上她的舌头。咸的,腥的,热的,是他自己的精,是刚刚灌进她宫口又带出来的那一点。贺烬按在她后脑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一下,抓得她头皮发麻。他闷哼了一声,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桌板底下那把办公椅的轮子随着他腰腹往里一送,在地毯上叼咕滑了半寸。龟头直接挤进她嘴里,撑开牙关,抵上舌面。
【她嘴怎么这么热,舌头软得跟棉花似的,一含上来老子眼前发白。刚才在窗边已经被老子整根操开、灌满,这会儿还含着刚从她逼里抽出来的鸡巴,眼尾红得能滴血,嘴角已经在往下淌。外面那帮人还在敲键盘,知不知道他们的贺总现在正被沈大小姐跪在大班台底下叼着,精液从她逼里往地毯上滴,从她嘴角往下巴上淌。】
沈雨棠不太会,只能凭本能去含、去吮。腮帮子收得很紧,口腔被那根东西撑满,舌头被迫贴着柱身底下那根筋。她尝到自己的逼水,尝到精液,尝到他皮肤上雪松和汗的味道。牙齿几次差点磕到他,被他拿指腹抵着下巴提醒着往后撤了撤——“收牙。用舌头。像你的逼含鸡巴那样含。”顶端抵到喉咙口的时候她会干呕,喉肉收缩着绞住龟头,眼角逼出一层水光,生理性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掉,鼻息全喷在他那处最敏感的皮肤上,喷在卵袋上,激得他脚底下那双皮鞋在地毯上一下一下地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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