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去了……又要……门……有人……”
“去。喷。”他咬着她的耳垂，动作越来越快，“门外走了。下面还在打牌。你这张逼在主卧舱里被腿缝操喷，他们不知道。喷给我看。”
船身跟着一股大浪往上一抬。他整个人压下去，那根东西卡在她并紧的大腿缝里重重地往里一送——龟头狠狠碾过阴蒂，柱身整根陷进最深处的软肉里，顶到穴口却不进去，然后整根绷住。他低骂了一声，从顶端喷出一股滚烫的白浊。
精液一股一股地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道，两道，三道，又烫又浓，打在肚脐周围，顺着腰侧往下淌。有几滴溅到她的乳尖上，有几滴顺着腿缝流到她还在痉挛的穴口，却没有真正射进去。混着两人腿间那片磨出来的湿滑，洇进深灰色的床单里。她自己也在同一浪里高潮了——穴肉空绞着，一股热液喷出来，喷在他的小腹和囊袋上，和精液混在一起，又白又亮，顺着她的腰线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船又在一阵浪上沉了一下。那股白浊顺着腰线淌到床单上。床头那盏壁灯跟着晃了两晃，光斑在舱壁上画了半圈弧。她的小腹上全是他的精，亮晶晶的，随着呼吸微微发颤。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含着空气，含着从腿缝里流过去的那一点白浊，却没有被真正灌满。
贺烬撑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鬓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他没立刻从她身上起来，先把她的腿慢慢放下。并了太久的腿打开的时候，阴唇被黏着翻开，中间那道缝红肿着、合不拢，精液和淫水从腿根连到穴口，拉着丝。他又用自己那件短袖的下摆，胡乱擦了一把她的腰腹——擦得不干净，留了几道白色的印子，肚脐里还积着一小汪。乳尖上那点精也没擦，就那么挂着。然后他翻身躺到她旁边，仰面看着船舱低矮的天花板，一只手搭在她湿透的腰上，拇指在她小腹边缘那片还没来得及擦净的皮肤上来回蹭，把精液涂开，涂进她的肚脐，涂到她还在跳的穴口上方。
“甲板上进过。这张床上没进。”他的声音沙哑，拇指按在她小腹上，按在精液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水混在一起的地方，“含着空的。夹着我的精。今晚还要出海一晚。你这张逼，风吹过，手指进过，鸡巴进过，现在涂满精，却是空的。空着睡觉。谁敲门都别并腿。”
船一路往北晃，晃到舱外海面从橘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一片墨色的黑。远处那艘渔船的黑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右舷外头，亮起一串昏黄的灯。前舱那帮人终于散了牌桌，有人推开舱门在船头站了一会儿，海风灌进来半舱，又被他随手带上了门。
主卧舱里，沈雨棠躺在被精液和淫水洇透的深灰床单上，腿还软着，穴口还张着，小腹上那几道白浊在舱灯底下发亮。亚麻长裙还堆在门边的地板上。海里，那条浅色蕾丝内裤早就看不见了。她转过头，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里，穴肉空绞了一下，挤出一口混着他精液的水，淌到已经脏透的床单上。
门外走廊空了。船还在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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