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舔。跟酒窖里一样。舔干净再让你吃鸡巴。”
她的舌头伸出来。咸的,热的,带着一点她自己身体的腥。他的指节压着舌面往里送,让她含住,再抽出来,在她下唇上抹了一道,把她的嘴涂得跟穴口一样亮。然后那只手绕到她胸前,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下一扯——直筒裙没有拉链,布料勒过乳肉,两团奶从领口挤出来,沉甸甸地贴上冰凉的玻璃。乳尖被玻璃一激,硬成两颗深红色的石子,每呼吸一次就在玻璃上擦一下,又疼又麻,留下两点湿润的乳孔印。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磕在她尾椎上,一声轻响。西装裤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空荡的总裁办里清楚得要命。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她赤裸的臀缝上,滚烫,青筋跳着,前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滑腻地嵌进两瓣臀肉中间。龟头抵上穴口——比酒窖里更烫,更硬,冠状沟卡着那圈刚刚被手指刮开的软肉。
“夹紧玻璃。”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玻璃上按,奶、小腹、耻骨全部贴平,“看着下面。整根进去的时候别闭眼。闭眼我就拔出来,只让你含个龟头,跟周五一样。”
沈雨棠的眼睛睁着。玻璃里她自己的脸,窗外米粒一样的车流,他的手撑在她头侧。穴口含住龟头,软肉一圈一圈地吮,却还没被真正撑开。
他腰腹往前一沉。
不是两寸。不是蹭。整根没入。
龟头挤开层层嫩肉,一寸一寸地顶到最里面,囊袋拍上她湿漉漉的会阴,发出一声黏腻的、被落地窗玻璃反射回来的响。宫口被撞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送,奶在玻璃上碾开,乳尖被压扁,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叫被她自己咬进牙关。太深了。比酒窖里那根只抵在外面的龟头深了整整一根的长度,穴壁被撑开到极限,青筋的形状她都能感觉到,一下一下地跳。小腹从里面被顶出一块,贴着玻璃,能看见自己肚子上那点被顶起来的弧。
“啊……贺烬……太深了……窗……玻璃……”
“一百零二层。”他咬着她的耳垂,下身抽出来半截,带出一圈被操得外翻的粉红嫩肉,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着阴唇,水声在空办公室里响得不像话,“周五你在橡木桶上喷的时候叫出了声。今天叫。门反锁了。叫给玻璃听。叫给下面那些米粒听。这张逼含着谁的鸡巴——说。”
“你的……”她的额头抵着玻璃,手指在光滑的面上抓不出痕迹,只能徒劳地张开,“贺烬的……贺总的……啊——慢……顶到了……”
他没有慢。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角度往上,龟头反复碾过内壁那块凸起的软肉,再撞上宫口。她的淫水被捣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过他的囊袋,淌过她的大腿,滴在总裁办的地板上,一小摊,亮晶晶的。连衣裙堆在腰间,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浅杏色内裤还勒在大腿上,被他的囊袋拍得往下掉。奶在玻璃上挤变形,乳晕压成两团深粉,乳尖每被玻璃刮一下她穴就绞一下,绞得他低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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