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有恼,眼尾却还湿着,是酒窖里没退干净的潮红。贺烬没再说话,端起她放下的那杯气泡水,仰头喝了一口——喝的是她喝过的那杯,唇印还在杯口。然后把杯子搁回去,指头在杯口边上弹了一下,气泡水里的气泡被他弹得乱窜。他的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没有拿开,像当众宣布所有权。

        他拽着她的手腕往门口走,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指节扣进她腕骨里,力道跟带她下酒窖时一样死。宴会上几个往这边看的亲戚,视线跟到门口就断了——有人看见他没拉好的拉链,看见她皱裙摆和红耳根,看见他的手扣在她腰上,什么都没说。

        到了车里,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在后座上。车门一关,隔音把宴会厅的钢琴声切成闷响。他没有立刻点火。先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从副驾上拽过来,吻下去——吻得很深,很凶,牙齿磕上她还肿着的下唇,舌头伸进去翻搅,像要把酒窖里没做完的那截补上。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裙摆底下,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那片还湿着的皮肤,两根手指隔着泡透的蕾丝按上穴口,中指陷进阴唇中间,按住那颗还肿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沈雨棠整个人抖了一下,呜咽被他堵在嘴里。穴口立刻绞紧,又吐出一口水,浇在他指腹上。

        “还在喷。”他松开她的嘴唇,声音哑得厉害,指腹在那道缝上刮了一下,把湿布拨到一边,指尖直接贴上滚烫的软肉,“上车还流。酒窖里只让你含着龟头高潮,没插进去,现在空得受不了了?夹着。回家再给你。”

        他抽回手,把那两根亮晶晶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后自己低头,从指根舔到指尖,把她的水舔干净。这才从副驾前面的手套箱里翻出个打火机,点着烟抽了一口,烟雾从车窗缝里飘出去一点。他开车的时候左手搁在档把上,右手搭在方向盘下沿,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喇叭下面的那块塑料。西装裤的拉链他还是没拉好,那根东西在黑暗的车厢里把裤面顶得老高,每换一次挡就跳一下。

        沈雨棠靠在副驾上,腿并着,并不住。穴口一张一合,蕾丝细边刮着阴蒂,车一颠就磨过一次。她能闻见自己身上的味道——檀木香水、橡木桶的霉、精液没有、全是淫水被捂热以后的腥甜。后座上他的西装外套还带着酒窖的冷气。

        “下周一跟我去公司。”他忽然开口。烟从鼻腔里溢出来。

        沈雨棠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抬起头:“去你公司干嘛?”

        贺烬把烟按进车载烟灰缸里,灰缸底积了一层烟灰,按下去的时候溅起一小撮灰。他的手从烟灰缸收回来,没有回方向盘,而是落在她并着的大腿上,隔着裙摆,掌心覆住腿心的位置,不动,只是烫着,压着,让她每坐一公里都清楚自己的逼还肿着、还湿着、还在他手底下跳。

        “见几个人。签几页纸。”他把车驶出老宅大门,汇进主路上那串车灯里。手指在裙摆下按重了一点,指节隔着布陷进阴唇中间,“顺便,总裁办那面落地窗,你还没看过。玻璃够大,从里头能看见半个城。到时候把你按在上面,裙子拉链还是那么紧——这次不蹭了。整根进去。让你夹着鸡巴看夜景,看完再把精液含回去签那几页纸。”

        车窗外贺家老宅的灯一点一点小了。副驾上沈雨棠的呼吸乱了一拍。他的手还按在那里,不进,也不拿开,像酒窖里那根只抵在穴口外面的龟头——卡着,碾着,告诉她下一回不会再只是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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