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收拾完床铺,不知不觉就累睡着了。
没睡多久,醒来一看,凌晨四点。
她捂着隐隐作痛的头起身,睡的时候没盖被子,回来的路上还吹着风,估计是要感冒。
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好,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怪梦,与现实接壤又毫无逻辑,醒来后浑身酸痛更加疲惫。
起来又是一阵头晕,她拉开门迷迷糊糊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突然被定身一样停了下来。
浴霸的强光让人睁不开眼,除此之外只有玄关的廊灯陪它点了一夜。
那席锐呢?
席锐当然还在里面,还躺在浴缸里。膝盖曲起来,上身整个滑进去,冷水早已没过口鼻,安安静静像是已经死了。
席锐死了?
白欣呆愣在门前,心里反复念叨这个可能性,脑子却像还没睡醒,无法给予回应。
很快她又猛地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奔过去拽起席锐的身子,费力把他拖出浴缸。睡前换的干净衣服又被打湿,只是冷水更加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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