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灯光又暗了一度,伴奏轰得人胸口发闷,起哄声一浪接一浪,谁也没有认真去看角落那张沙发。

        孙小夏整个人坐在男下属怀里。打底衫被往后靠的姿势挤开一点,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领口里露出一片被酒意熏红的皮肤。

        包臀裙坐得往上收,臀肉结结实实压在他大腿上,把那根已经勃起的鸡巴捂在最里面。

        隔着裙子和裤子,滚烫的硬度正好顶进臀缝,龟头的轮廓把湿掉的布料顶得陷进去,一下一下碾过两片阴唇。

        她把话筒凑到唇边,表面上仍旧端着平时那点从容,底下那张骚逼却已经开始往外吐水。

        淫水很快浸透内裤中央,阴唇被那层布黏住,稍稍一夹,就能感觉到对方又胀大一圈。奶头也悄悄立了起来,在内衣里又硬又痒。

        “小夏总先唱,看谁稳得住!”旁边有人笑着把罚酒杯往前一推。

        “好啊。”孙小夏应得干净利落,随口跟了一句,便对着话筒开口。

        第一句还算平稳。第二句刚出口,身下那根肉棒忽然往上顶实了。不是无意蹭过,是存心地、缓慢地往上送,把阴蒂连同湿布一起碾过去。

        孙小夏的声音立刻虚了一截。她仍旧跟着伴奏往下唱,手指却在话筒上收紧,指节发白。

        男人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手却没有收回去。一只手从她腰侧摸上来,隔着衣服托住乳肉,掌心发热,指腹准确地找到已经立起的奶头,不轻不重地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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