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笑了一声,笑到一半被顶上来的绞缩勒得倒抽一口气,额角的青筋绷起来,茎身在我体内涨得更大一圈,濒临极限的胀痛让他的声音碎在喉咙里。

        「删一次……关一次。」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双手扣死腰侧,腰腹的肌肉绷成铁,最後几下撞得又快又狠,床框的轻响变成连声。

        「再删,我就把你锁在……这张床上。」

        被他逼到极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仰着脖子攀住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迎着那股狠劲急促地喘息。

        「……疯子。」

        那声「疯子」落进他耳朵里,他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笑,笑声在半途被绞紧的肉壁勒断,变成一声压不住的粗喘。

        他仰头抵着床头的木框,喉结在绷紧的颈线上滚动,汗顺着下颌滴落,砸在自己敞开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腰腹的节奏彻底乱了,退出浅、撞得深,龟头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那块绞得最紧的地方,阴囊绷得死硬,拍在会阴上的声响一记比一记重。

        「叫啊。」

        他咬着牙,声音碎得不成形,一手扣着腰把人按死,另一只手从前面伸下去,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颗被淫水泡得发亮的阴蒂,跟着腰下的节奏画着圈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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