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这种丑东西。」
丑东西被抱得很紧。
再往前走,一人一半分了大肠包小肠,又分了一杯青草茶。林以恒咬着竹签,嚼着嚼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没有家里的好吃。」
旁边的脚步,停了。
「你刚刚,」沈砚转过头来,眼睛亮得像捡到什麽,「说什麽?」
「我说很难吃!」
「前面那句。」
「没有前面那句!」
耳朵红透的人加快脚步往前走,身後的人笑了一路,笑得整条夜市都跟着亮堂。
那晚最後,他们沿着河堤走了很长一段路。城市的灯在对岸连成一片,冬天的风很冷,牵着的手很暖。谁也没有说话,可林以恒心里有个念头,安安静静地冒了出来,冒出来之後,就再也没有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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