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那儿,腰背挺直,不抬头,也不回话。
宁远慢悠悠从水中站起。水珠子顺着锁骨滚下,滑过挺翘的乳肉,没入腿间。
她赤脚踩上脚踏,也不擦身,几步走到他跟前,脚尖抵住他膝盖。
“把头抬起来。”
他犹豫一瞬,缓缓抬头。
兜帽下一双眼睛又黑又沉,唇色很淡,整张脸面无表情,仿佛所有暗卫都长这副棺材脸,唯一不同的是,宁远看见了他喉咙处极轻微的一滚。
原来也不是没有欲望。
她轻笑出声,抬起一只脚,湿淋淋的脚背贴上他脖颈,再往下,一路踩到他绷紧的腹部,最后在那凸起的裆部踩了踩
“我记得你叫玄影是吧?”她叫出他的名字,声音懒而媚,“你就是这般护我的?谁给你的胆子偷看本宫沐浴?”
他肩背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线:“属下失礼,请公主责罚。”
她绕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水从发梢滴下,落在他鼻梁上,滑进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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