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链从床脚一直延伸到屏风下方。她每挪动一步,青砖上便响起一阵细碎幽冷的金属摩擦声。

        那道挺拔的背影始终立在门前。

        颜如玉在屏风后僵立了许久。

        腹下的胀痛越来越明显,逼得她最终只能颤着手,屈辱地解开衣带。明明隔着一道屏风,明明他背对着自己,她仍觉得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暴露在那个疯子的视线下。

        房间太小了,安静得连那一点微弱的水声,都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顾隐没有回头。

        可这份“守礼”反而更像一场残酷的凌迟。他分明听得一清二楚,也清楚地知道,她除了向这种难堪的生理本能妥协,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等水声停歇,细链的摩擦声重新回到床边,顾隐才转过身。他径直来到屏风后,若无其事地盖好净桶,俯身将它稳稳提起。

        颜如玉看着他的动作,刚刚平息的胃里又翻起一阵酸水:“你不嫌脏么?”

        顾隐脚步一顿,抬起头,神情中竟流露出一瞬真实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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