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发作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实在无法说出口。

        游医似乎看出了她不愿多谈,没有继续追问,只示意她在案前坐下,重新替她诊了一次脉。

        修长手指搭上腕间。颜如玉却莫名想起不久前落在自己腰上、腿间的那双手,身体骤然僵了一下。

        “怎么了?”对方问。

        “没什么。”

        她立即垂下眼,将那阵毫无来由的不自在压了下去。

        游医收回手,沉吟许久,才缓缓道:“上一次药熏灸之后,症候虽然暂时平息,残余药性却未必真正消散。它潜伏得越久,再次发作时便可能越猛烈。如今看来,单靠熏灸疏解,只能治标,无法除根。”

        颜如玉心中一沉:“先生可还有别的办法?”

        “可以试试药浴。”

        “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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