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知道,一个人如果费尽心思把摄影机留在这里,就不只是想看见我们进来。
他想留下我们的反应。
也许是我看见点名簿时的表情,也许是沈知微听见沈予安的声音後做出的判断。
摄影机不是用来监视。
是用来制作另一份证词。
我跨进房间。
沈知微立刻抓住我的手臂。
「你刚才还说不要假装自己是旁观者。」
「我没有假装。」
「那你现在要做什麽?」
「看清楚我被安排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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