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二年七班第一天,那个空着的座位、点名簿上多出来的名字,以及後来在录音里反覆出现的声音。
如果我曾经见过沈予安,为什麽我完全没有印象?
门後的人说:「你的母亲让所有人忘记她。」
「她怎麽做?」
「替她回答。」
「回答就能让人忘记?」
「对某些人而言,回答就是命令。」
我看向楼梯墙上的名字。
「三十年前,母亲替林若安回答。後来林若安消失。」
「不是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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