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了。”
“我才三十五岁。”
“那可真是‘高龄’了。”
他往我脸上弹了点水,我笑出声来,笑声在瓷砖墙壁间回荡。
我们换上宽松的短裤和T恤——他穿的是灰色的,我穿的是藏青色的——然后赤着脚走下楼,来到厨房。此时夕阳西下,宽敞的起居室沐浴在琥珀色的光辉中,窗外的湖面仿佛化作了熔金。
我又开了两瓶当地产的拉格啤酒,彼得则在食品储藏柜里翻找着什么。
“意大利面,”他宣布道,“还有罐装番茄。还有……”他举起了一个罐子。“刺山柑。到底是谁会在度假小屋里备着刺山柑这种东西?”
“苏珊的父母。”
“你岳父母挺讲究生活情调啊,伙计。”
“你现在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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