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谢烬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冷着脸帮她处理伤口,她咬唇抑制哭腔,上药时身体不住地颤抖。
谢烬不是一个易怒的人,那是陈淅第一次见他发火。
她记得那天是明媚的大晴天,阳光如今天这般美好,他以家长的身份带着她找到她的班主任,要求涉事的学生必须公开道歉并赔偿。
陈淅站在他的身后,刺目的光芒照亮他宽阔的后背,宛如高山一样坚不可摧。
班主任不愿把事情闹大,只想息事宁人,谢烬带着杨磊和周妄在校门口堵住校长的车,最后坏学生被全校通报批评,家里也赔付了医药费。
后来谢烬问她,“为什么要瞒着我?”
她轻轻地说,“奶奶还在住院,你一边上课一边照顾奶奶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让你担心。”
谢烬听完什么也没说,僵硬的抬手摸她的头,视线别开,泛起浅浅湿气。
那一年他们真的很难。
奶奶没过多久便在医院病逝,留给兄妹俩几十万的欠债,其实这些全是亲朋好友借给奶奶治病用的,哪怕不还也没人追着他们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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