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淅自嘲一笑,恶狠狠地祝福,“我祝你幸福。”
说完,她潇洒地转身上楼,摔门声震天响。
只留下谢烬一人伫立在楼梯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是哪跟哪啊?
谢烬在楼下打了半小时电话处理运输途中的突发事件,进屋后坐在沙发上闭眼小歇。
酒劲逐渐上脑,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他,低头一看,是睡醒的大橘趴在他的身边,举止神态像极了一位安详的老奶奶,它揣着手,猫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他的手背。
谢烬抬手抚摸她的头,轻捏一把身上的毛发,感慨曾经被奶奶养得肥肥胖胖油光锃亮的大橘现在已有明显的老态。
陈淅的房门拉开一条细缝,透过门缝瞧见相互治愈的一人一猫,她耐心等了很久,直到大橘跳下沙发去喝水,她假模假样地轻咳两声,走出房间直奔大橘,抱起它走进奶奶的房间,放进床边的猫窝。
它静静地守在这里,仿佛一直陪伴在主人身边。
谢烬的视线一路追随她,碎花图案的纯棉睡衣削弱了她身上的寒气,多了一丝邻家妹妹的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