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满和宋韵许久不见,为了庆祝“脱单”,喝了很多酒,宋韵走时,江小满还能站着跟她说再见,又过了会儿,她趴在桌子上,喊着头痛、难受,开始胡言乱语。
酒品和酒量这么差?
见识到江小满截然不同的一面,还真是新奇。
“梅晏宁……”江小满双手抱着脑袋,脸几乎贴到桌面,“我、我有点想吐,你能不能帮帮我……”
梅晏宁变回人形,她腿长,几步就赶到江小满身旁,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下次少喝点,我还以为你不爱喝酒呢。”她挽过江小满的胳膊,左手拦腰将她扶起,“我带你去厕所。”
梅晏宁从来没伺候过别人,更何况是醉酒后的人,江小满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两条腿跟泥土捏的似的没力气,但比梅晏宁想象中轻。
江小满趴在马桶上呕了半天,除了一点水,什么都没吐出来。她晚上光顾着喝酒,东西吃得很少。
“梅晏宁……”她爬起来在盥洗台前漱完口,依旧站不直,“可以把我扶到沙发上吗?”
说实话,她更想直接躺到床上,或许睡一觉就好了,可被子难免沾上酒气,她又不想洗还没换多久的被套。
明明头痛得厉害,在生活上,她还是清醒固执得很,就算醉,也不能醉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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