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房间里沉淀下来,仿佛一件新添置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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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上,她没有把束缚带递给我。
“今晚我想操你。”她已经穿戴好了装备,那根粉色的假阳具上涂抹的椰子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整天都在想这件事。想你在我身下的样子,想你发出的那些声音。”
我俯身趴在床垫上。这个姿势已成了肌肉记忆——胸口贴床,臀部抬高,内裤被拨到一侧。克拉拉双手紧扣我的髋部用力推压,那种扩张感既熟悉又陌生。
接着,她开口了。
“真是个乖巧的小‘娘炮’。”这个词像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梁。“承受得真好。你很享受这个,对吧?为了我弯下腰来。”
“克拉拉——”
“嘘。”她的顶弄变得更深。“今晚你就是我的‘死基佬’。我那漂亮的小‘吸屌货’。”话语虽尖锐,她的声音却甜如蜜糖。“你给伯纳德口交了。我知道你干了。我看见了你事后的表情。”她俯身凑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你喜欢吗?”
“不——”
“别对我撒谎。”她的髋部撞击得更猛烈了。“事后在那个笼子里,我感觉到了你硬得有多厉害。你的体液都渗过了钢条。你就是喜欢嘴里含着老男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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