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你又不能确定。”
“我了解女人，”奈拉说道，“我也了解她们俩。朱妮从在阶梯教室那时起就在暗示这件事了；卡拉自从在你的手机锁屏上看到朱妮的照片后，心里也一直很好奇。她们只是需要一个契机，把心里话说出来。”
凯深吸了一口气。“那么……”
两个女人都看向了他。
“我觉得我们……”“得谈谈……这个。”她含糊地指了指两人之间的空间。“谈谈我们在做什么，谈谈我们各自想要什么。”
朱妮把双膝抱在胸前。“我不擅长这种严肃的谈话。”
“我也不擅长，”马莲承认道，“我通常只会回避，直到问题自己消失。”
“这次这招可不管用。”
一阵沉默。随后，朱妮叹了口气。“好吧。行。我先说。”她看向卡拉。“我喜欢你。我没料到会这样——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只是因为我通常不太习惯这种‘分享’关系——但我确实喜欢。你很真诚。看着别人的时候，你是真的在注视着他们。我看到了你在画展上让凯有多开心，我并没有嫉妒。我……很高兴。为你们俩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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