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像清风掠过少年瑟缩的掌心。
男人嘴唇触碰秦念掌心的那一刻，少年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又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有些痒。
顾允绪另一只手抓住少年没穿袜子的左脚脚踝。男人的手指环上去，仿佛丈量一般轻柔地圈住，又像是松紧适中的镣铐一般将少年锁在五指里。
而后，只见那手钻进秦念裤腿，沿着裤腿一路缓慢往上揉捏。
男人五指用的力道轻重刚好，指腹压在少年小腿的肌肉上，沿着腓肠肌的轮廓慢慢往上推，像是揉开一团绷紧的线。那感觉既像按摩一样令秦念觉得舒服，又不至于惊醒他的醉意，同时还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让人从骨头缝里泛出一阵麻痒。
秦念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趾也蜷了起来。可那阵舒服又让他不想躲开，醉意将他的警惕一层一层剥落，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就在顾允绪揉捏到少年膝弯时，他慢慢地膝行磨蹭着凑近，将脸贴在了秦念的小腹。
隔着一层衬衫布料，少年的腹部平坦而温热，呼吸间那点轻微的起伏透过布料传到男人脸上，顾允绪侧着脸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年衬衫上残留着洗衣液的清淡味道，底下是少年皮肤蒸腾出来的、暖烘烘的气息。
男人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对上少年垂下看向自己的迷离目光，轻声唤道：
“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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