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大口喘着气,脑子嗡嗡的。他不敢看苏禾,又实在移不开眼。他只知道,方才那一瞬像把他整个人劈开了,从没有过的什么一下子钻进他心里,再也拔不出去。他家里父亲也就两个姨娘,大哥二十多岁了身边也就嫂嫂一个人,比起那些自幼给爷们配通房的官宦人家,他们兄弟算得上循规蹈矩。爱上这个奶娘、夜夜走这一趟,对他来说已经是离经叛道;如今连这点体面也丢了,倒让他不想再守。

        他看着苏禾小巧的舌上还留着方才的一点痕,那双眼睛湿亮亮地看着他,心里那点最后的推拒也松了。他干脆弯腰把她扶起来,自己也脱了身上剩下的那件外衫,就势坐到床沿上,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往她嘴边送了送,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再来一次。”

        苏禾听话地俯下身去,这一次她不必再寻门道。那些在王员外府里、在船上、在江州那间小屋练就的功夫,全用上了。她先不急着含,只伸舌,从底下顺着柱身那条凸起的棱线一路往上舔到头,舌尖在顶端的沟圈里绕了绕,听见他倒吸一口气,才把那处含进去。她收紧了唇,包住齿,用口腔里那股温热的、带着吸力的紧裹一下一下地吞吐,进到深处时,喉头一松,让那根东西滑进去半截,再由喉咙慢慢把它送出来。间或退出来时,她也学着方才他的反应——他喜欢被含得紧,她便用脸侧和下颌夹着他,只让舌在里面贴着、挑着、缠着;他喜欢被吸得深,她便缓缓点头,把整根往喉咙里送,送到自己眼角都憋出了泪。她一手扶着他腿根,一手托着底下,手指在囊袋上轻轻地揉,把沈修从头到尾伺弄得一点力都使不上,只能仰着脖子靠在墙上,喉咙里滚出点压不住的闷响。窗外是闷热的夏夜,蝉声还没退干净,屋里只点了一盏将落不落的油灯,屋角摇篮里两个小的睡着觉,轻轻地呼吸着。

        苏禾含着那根东西吞吐了许久,腮帮子都酸了。起先是唇,后来是舌根,再后来连下巴的关节都跟着发僵,眼泪被逼出来挂在睫毛上,顺着脸颊往下淌。她退出来喘了两口气,又含回去,一回一回,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却始终不见要泄的意思,反倒比方才更沉更硬,撑得她合不拢牙。

        沈修缓过来了。方才那一泄泄得他脑子发空,这会儿血气一回来,人便活泛了。他低头看着跪坐在他腿间的苏禾——头发松松拢着,几缕湿发贴在鬓角,眼尾红着,嘴里含着那根东西,两腮鼓鼓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她抬眼看他,那眼神里带着点没做成的恼,带着点含着东西说不出话的委屈。他看得心里发痒,方才那点狼狈早丢到脑后去了。

        “嘴酸了?”他开口,声音还是哑的。

        苏禾含着东西,只“唔”了一声,点了点头。沈修看着她这副样子,忽地就想凭着感觉来。他伸手,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上,五指插进她散下来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头皮。苏禾怔了一下,刚想退,那只手却轻轻压了压。

        他也没用多大力,只是把自己的腰往上送了送,把那根东西往她嘴里又送深了一截。苏禾反应过来,知道他是要自己来,便不再动,只收紧了唇,由着他。沈修便学着她方才的节奏,只是比她更快、更狠些。他扶着她的头往里送,退出来半根,再整根顶进去,来来回回,越来越熟,越来越稳。苏禾被顶得喉咙发酸,泪一颗颗往下掉,鼻子堵着,只能从缝里漏出点细小的气声,可她也只是跪着,把身子稳住,任凭他用。

        沈修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团堵了多日的气一下子寻到了出处。这些天夜里他坐在她床边,说几句闲话就得走;白天看见沈翊往西厢去,他绕着廊走三圈也不敢进去。如今人在他膝下,被他的东西堵着嘴说不出话,头一仰一俯都随他的手,那点委屈和畅快混在一起,直冲上头。他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撑在床沿上,喉结上下动着,呼吸越来越重,腰也动得越来越急,胯骨一下一下往前顶,撞得苏禾整张脸都贴到他小腹上。

        屋里那盏油灯早就快尽了,火苗只剩丁点,忽明忽灭。摇篮里两个小的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声,又睡过去。苏禾被他这样按着操了许久,嘴和喉咙都麻了,只觉得那根东西在她口里又胀大了一圈,抽动得越来越急,便知道快了。她忍住那股翻涌,把喉咙再松了松,抬着眼看他。

        沈修最后几下又沉又狠,在她嘴里顿住,一声低闷的气音从喉咙底泄出来。那口东西终于全数涌出,滚烫地灌进她喉咙深处。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一瞬,才慢慢松开,扶着她的脸,慢慢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她。苏禾伏在他膝上,脸埋着,肩一耸一耸地喘。喉头动了两下,把嘴里剩下的也都咽了。沈修伸手把黏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开,拇指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没说什么,半晌才哑声道了一句:“我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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