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没有再继续。谢临舟替他重新洗了头发，把泡沫冲干净，又用干净的白巾把人裹起来。洛念在乳母屋里睡得沉，两人回到卧室时，窗外已经月上中天。
洛曦被谢临舟从背后搂着，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腰。
“明天回去？”
“嗯。”洛曦闭着眼，“山里的菜该浇水了。”
谢临舟把脸埋进他后颈，闷闷地笑了：“好，回去浇水。”
洛曦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想扭头看他，又实在没力气。他闭着眼，听见谢临舟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没听清，也没再问。
反正这个人，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听。
外头月光照进来，落在地上，像一汪浅浅的水。洛曦在那汪水里看见两个人影叠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
他闭上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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