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达笑了,“你举报我什么?”
骆静言宛若泄了气的皮球,是啊,他举报应达什么?举报应达强占有夫之妇?还是举报应达对一个孕妇欲行不轨?
心底酸涩蔓延,骆静言喉咙发紧,他哽咽道,“你放过我吧,我快生了。”
应达面无表情,“生的又不是我的。”
骆静言呜咽,“可以认你,认你干爸爸。”
应达笑出声,“好一个干爸爸。”他话锋一转,“凭什么呢,我凭什么要给你这种人的孩子做干爸爸?骆静言,你说。”
骆静言嘴巴张开,良久又闭上。
应达站起来,绕到桌对面的他连人带椅子搬动,坐在椅子上的骆静言惊恐不安,“你要做什么?”
“做上次没有做完的事。”应达说,他仔细嗅闻对方身上的味道,有股奶香,在一众大学生中属实是独一份了。
骆静言想要站起来,却被对方死死按住腿,“乖一点。”应达用他有限的耐心安抚人。
骆静言泪盈于睫,“这是,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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