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达很奇怪来着,明明梦里是男生的身子,怎么一摸摸着屄。
“你长得骚。”应达说,他恨恨揉了大白兔两把,“再没见过比你骚的。”
骆静言被揉出体内淫性,乳汁喷出体外,他难耐地两腿勾男生的肩膀,像是暗示对方快些玩弄自己。
应达顺势弯腰,嘴角噙着笑,“小骚货,说你骚来劲了是吧。放心,学长攒了二十年,保管喂饱你。”
骆静言眨眼,攒了二十年?应达是处男?应达不是交往过好几任?
蘑菇头深入子宫口,乳房被来回揉弄,乳头被多次吮吸乳汁,骆静言爽得喷出来,小嗓音发飘。
“嗯~~学长~~”
应达松开被他吃得湿漉漉的咪咪头,转而啄吻对方的唇,用桀骜不驯的脸庞说出卑微祈求的话语。
“乖言言,也喜欢喜欢学长吧。”
乳头被咬,骆静言骚浪地嗯了声,“不许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