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东垂眼看着他。
这个画面和上次一样。一个人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的东西。但这次他的感受不一样了。上次是"看不起"和"兴奋"的混合,一边爽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操,我到底在干什么"。这次那点骂自己的劲儿淡了很多。他想起那个裂了口的硅胶玩意儿,冰凉,难洗,用完还得藏起来。眼前这个是热乎多了,还会自己吸,真是不错。
他的挺送一次比一次沉,一次比一次急。每一次都把他九十五公斤的体重压上去一部分,T恤底下的腰腹硬成一整块。周喆的嘴发出湿润的、含混的啧啧声,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在韩瑞东的大腿上,凉的、黏的,在皮肤上拖出一条一条的痕迹。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和上次一样。
快到了。会阴收死,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被肌肉拽着往上吊,囊袋缩成紧紧的一团,皮绷得发亮。
他的腰狠狠撞上去。最深的一下。龟头直接杵进周喆喉咙底,那层软肉被顶得深深陷进去。
阴茎在周喆嘴里弹到最硬。龟头胀得更大,精液涌出来。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射在喉咙深处的软肉上,烫得喉管发麻。周喆咽了。喉咙一滚,把那口精液送下去。吞不下的从嘴角挤出来,挂在下巴上,浓白的,在暖光下发亮。
韩瑞东的手掌还压在周喆的后脑勺上,不让他躲。腹肌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阴茎就在那张嘴里弹一下,又挤出一股。他的喘全咬在牙缝里,"嘶……操……"
最后几股稀了,成不了涌,只能往外滴。阴茎慢慢沉下来,没软透,还硬着六七分,堵在周喆嘴里。
韩瑞东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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