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东看着他。这个人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说"喜欢那个味道"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但眼神是认真的。
韩瑞东没有追问"什么味道"。他知道。汗味。裆味。骑了一天车的、闷在衣服里的、一个劳动男人的味道。这个人花钱买他的袜子闻,现在又说他喜欢这个味道。变态。
但行吧。
他没有再提洗澡的事。
他自己动手解皮带。
手指勾住扣头,一拽就开了。不像上次是周喆用发抖的手指帮他解的,这次是他自己来的,动作利落,扣头从扣眼里滑出来,皮带松了。拉链拉下来,齿牙松开的涩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
他把内裤往下拉。阴茎弹出来,这次是完全疲软的状态,软软地伏在囊袋上。柱身的颜色在客厅的暖光下显得没那么深,暗褐色的,青筋还是蜿蜒的,但没那么鼓,像是还没醒过来的一条蛇。
他把腿分开。不是上次那种从并拢到与肩同宽的十厘米。这次分得更开,膝盖往两侧倒,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绷出弧度。冲锋衣的下摆被他的坐姿挤到腰以上,露出棉T恤下摆和裤腰之间一截小麦色的皮肤。
他看着周喆。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清楚。
周喆跪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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