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哭着“嗯”了一声。
“啊嗯司命……啊呜……”
大肉棒再次进去,很顺利,毕竟刚出来没两个时辰,那湿热的肠道,将他紧紧包裹,司命握住细腰凶狠冲刺。
路遥不知道喊什么的时候,亦或是受不了的时候就会喊他的名字,司命听的心中欢喜,愈加勇猛,在床事上路遥被操的溃不成军。
那颗无情无欲的心像是在神殿发了芽扎了根,在不知不觉中生长起来。
路遥被折腾的狠了,等射完就歪着脑袋趴在床上睡着了,司命叹了一口气抽出肉棒,那东西还有些不情愿,直挺挺的冲着路遥跳动。
司命出于私心,一同躺下从背后抱住路遥,抬起他的腿又插了进去,两人紧紧相贴,一同入睡。
路遥很有寄人篱下的自觉,床事上乖顺无比,司命要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现在他又有了一样怕的东西,那就是司命手里的戒尺。
那东西会惩罚他身体每一处,包括没有经过司命允许就射精的性器,路遥最怕司命打那儿了,疼是真疼,而且每次都会被打失禁。
路遥躺在床上,双腿撑在两边,司命跪在他的大腿中间,手里的戒尺扒拉着路遥坚挺的性器,路遥浑身发抖,不知所措的看着司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