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川勒着马停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最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这匹因为他伤才刚好,特意挑得温顺又慢的马。
再看看前头已经快没影的人。
这人是不是有病?
明明是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说两句还恼羞成怒了。
裴照川摇了摇头,重新催马往前。
走出去老远,才低低叹了一声。“偏偏是柳知微。”
这回倒没什么看热闹的笑意。
不过下一刻,他又觉得自己操心得未免太早。
谢停云现在连人家是朋友都不肯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