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物在手心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溢出几滴性液,柱身青筋盘绕,头部巨大坚硬。季缘贪吃心切,直起腰肢,用湿哒哒的花穴去寻肉棒。
他越心急越是对不准,硬棍屡屡错过花口,更有一次,龟头狠狠撞在肿大的阴蒂尖上,力气之大,都把蒂珠碾进了花户。那一团嫩肉肥圆热烫,差点被挤薄了,压烂了,可怜巴巴地蜷缩起来。
与此同时,嫣红的花心一蹙,一泡淫汁淋在了两人的腿间。
季缘喘息着迎接高潮,白如炼乳的面庞上沁出细汗,水红的唇角流下晶莹涎液。
“坏蛋,怎么不进来,里面很痒的……”
季缘入了魔地渴望甘霖滋润,根本没有发现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在细细打量他。
“就轻一点……不会伤到宝宝……”
茎身终于准确地对准了穴口,季缘迫不及待地吃下去一截。前穴旷了太久,终于得到满足,季缘喟叹一声,腰肢杨柳般乱颤。
他刚想坐得更深,却发现身体被一道力气托住了,不上不下的,难耐得很。
紧接着,傅承晨起沙哑的声音响起:“一大早起来就发骚,你要是敢吃进去了,以后就别想我再肏你。”他半直起身子,修长的指骨捏住季缘的下巴:“到时候,你就像个欠干的小母狗。每天敞着腿蹭镜子,蹭地毯,蹭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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