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太有难度了,季缘臀部撅高承受着傅承大力的捣击,腰肢下弯,手肘一直虚弱地打哆嗦:“撑不住,老公救命......”

        傅承推着季缘的两条腿,竟开始往前走动,他一走,也逼着季缘双手爬着,身体悬空向前。

        “走到浴室,我就放你下来。”

        老汉推车的姿势对季缘来说太难了,他手软脚软腰也软,摇摇晃晃地爬不稳,奶波晃荡,一路滴下乳汁,摇曳的体态仿佛沉醉的芙蕖。

        傅承每走一步就完全抽出又没入,肏地季缘叫都叫不出来,泪水和涎水一起往外流,哭花了一张精致的小脸。

        终于艰难地爬到了浴室,傅承捞着季缘汗湿的腰肢把人抱回怀里。他们面前是巨大的落地镜,一丝不漏地照下了季缘的媚态与痴态。

        “你看,你多漂亮啊。”傅承捏了一把季缘肥艳的乳头,一股奶水飙射出来,射到镜面上,再滴滴答答落下来。

        季缘呆呆地看着镜中的小人,那人眼神迷醉,嘴边和锁骨上都是干涸的白精,一点嫣红唇珠张开,湿滑的小舌上也含着半泡精液。丰乳肥臀,前端的小芽淌着尿水。

        他弯着眼睛笑了,舌尖把精液卷入腹中:“老公你喜欢我吗?”

        “喜欢,”傅承抬起他的一只腿加速冲刺,浴室内都是沉重的皮肉拍击声,“我最喜欢阿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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