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些叶子在光底下舒展,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没什么不好。
到了晚上,天却变了。
狂风把院子里的杂物吹得哗啦响。他正在楼上看手机,听见响动抬头往外看,天已经沉下来了,云压得很低,颜色发暗,一副要落雨的样子。
他放下手机下楼。
花还没搬。
一盆一盆地往回搬,比白天要快,也比白天要沉。
等最后一盆搬进花房,他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沉甸甸的,从肩到腰,全是紧绷的轮廓。
他站在院子里喘了两口气,把手里最后一盆花摆正,抬胳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索性把上衣脱了,搭在肩上。
夜色里,他赤着上身,肩宽腰窄,胸肌被汗水覆了一层薄光,腹肌随呼吸微微收紧。裤腰被花房溅出的水打湿了一小片,贴着腰侧,更显得人高腿长,骨节里都透着一股懒散的、压不住的荷尔蒙。
他打算洗个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