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饭的姿势，走路的姿态，还有偶尔冒出来的、带着尾音的用词，都透着一股被人精心教养过的痕迹。
这种痕迹装不出来，也抹不掉。
他说自己大学辍学了。
再往下问，就开始含糊其辞。
问他为什么辍学，他说家里的事。
问他家里怎么样，他说还好。
问他以后打算怎么办，他说还没想好。
问到最后，他只肯漏出来一个地方。
北城。
纪辰心里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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