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见过。
这个认知让严暄的愤怒稍稍得到平息。
严暄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却隐藏得极深,旁人难以察觉只是因为他很少对一个东西更或是一个人表现出这样的占有欲。
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要的,不折手段也要握在手里,哪怕不要了,别人也碰不得。
柳泊就是他不择手段也要得到的玩具,一个只属于他也只能被他拥有的玩具。
可这个‘玩具’和小时候心爱的玩具不一样,这个‘玩具’太不听话。
需要一个刻骨铭心的惩罚,才能让他听话一点。
柳泊并未昏迷多久就再次被拉扯般的痛楚唤醒。
骚穴仿佛被塞进了一根刚烧好的铁棍,直直的钻进骚穴里,仿佛要把人狠狠撕裂。
他睁着布满泪水的眼睛,声音沙哑而破碎,已经无法从他口中听到连贯的话,“不.......饶、饶了...我,不,不要.......”
严暄狞笑一声,掐着柳泊的腰下身狠狠一挺将他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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