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马的高速驰骋下,柳泊很快达到了高潮,可身前的阴茎穴眼依旧被堵,快感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出口,柳泊几乎快被折磨疯了。可身下的木马依旧在毫无感情的机械驰骋着,它永远不会感到疲惫,也不会射,更不会因为柳泊的求饶和抽泣儿停止操干。

        只能一次一次捅开他因高潮而绞紧的骚穴,以快速而凶猛的规律速度操干着。

        柳泊看向严暄,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无声哀求着,停下来,停下来.....

        严暄对上他起伏的目光,眼神平静得仿佛无机质的玻璃珠,好像和那具木马一样,只是一个依照程序行动的机器。

        柳泊眼泪流得更为汹涌,却往往还没落下,就被高速驰骋的木马甩落。

        驰骋的木马忽然停了下来,骇人的巨物停留在柳泊体内,静止不动。

        他虚弱的抬起头,看向严暄。

        严暄微微一笑,黝黑的眼睛里泛着一点光亮,在黑暗之中仿佛披着天使羽翼的恶魔。

        一道微弱的电流声响了起来。

        敏感的身体立刻反应过来,虚脱无力的身体猛地弹跳绷紧,铺天盖地的酸麻痛楚从极为柔软敏感的尿道传来,仿佛一道惊雷顺着血管炸开,柳泊瞪大眼,双眼立刻模糊了。

        被折磨得无力的身体剧烈的抖动挣脱起来,然而却被绳索束缚,无法逃离,只能被迫坐在马背上,动弹不得,他疯狂的摇着头,直到又一道微弱的电流声传来,柳泊惊恐的瞪大眼,看向严暄,却连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不出口,一张嘴就是痛苦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