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泊无法控制的尖叫出声,精液和乳汁同时射在了镜面上。
骚穴在这种强烈的快感之下再次绞紧,紧得严暄一哆嗦,清冷的面容也越发狰狞起来,他掐着柳泊的胸,凶狠的操干起骚穴来。
狠狠操干了数百回合,他才猛地把腰一挺,深深的把肉棒捣入了骚穴深处,火热的精液瞬间涌入了被干熟干烂的骚穴里。
“啊啊啊!!!”
刚射完精的柳泊无法承受这种强烈的刺激,他仰头尖叫,像筛子一般都哆嗦起来。浑身的肌肉高高涨起,脚趾也跟着蜷缩起来,浑身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骚穴更是紧紧包裹着严暄的肉棒吸咬,直到严暄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两人身体交叠,浑身大汗淋漓,柳泊毕竟闭上了眼,身体却还在发着抖,大脑也仍处于极度快感之中,浑身的血管似乎都还在沸腾,身体却已经疲惫的睡着了。
飞机在机场降落,严暄抱着昏睡的柳泊坐上车,车子朝着住所快速前进。
柳泊醒来的时候是半夜,四周一片漆黑,昏沉的意识逐渐清醒,浑身酸软,仿佛针扎一样的酥麻痛楚,尤其是乳头,又热又胀。
记忆也逐渐涌上脑海,柳泊脸涨红,极为恼火的模样。
这时,床头的灯亮了起来,严暄略带沙哑和慵懒的声音响起,“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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