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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清修几日,可有想臣?”贺澜揽着皇帝的腰,二人侧身躺在暖床,发丝交织,呼吸缠绵,像极了恩爱夫妻。

        冰冷的玉势在体内,谢欢鸾拼命抑制身体不受控的颤抖,断断续续地应答:“提督这些日子、受累……”

        的确是受累,自皇帝和太后去清佛寺,前后不过五日,朝廷也发生了不少事,不说困扰,也算是忙碌不断。

        其中让他觉得心烦的,就是牧晖歌的南下,和最近京城街头巷尾传开的流言。

        漳州位置处在西晋版图最南,牧晖歌前往此处,最优、最快就是行官道。而途经的每个省都有贺澜的人把控,原本是不论到哪里,也都不会脱离他的掌控。

        但似乎牧晖歌早有准备,离京后,除了在河北省与布政使见过面后,何时出的省,怎么出的,都无人知晓。

        贺澜知道既然能让牧晖歌接手此事,翰林院定然做了万全准备,所以一早就提醒卢熠翎不可轻视,要多派些人手,在水路和乡野小道等地方一并设下埋伏。

        可这个蠢货还是把事情办砸了,接到消息说人刚出河北就跟丢了,气得他连夜把那个废物叫到府里臭骂一顿。

        这厢人还未寻得,那厢风波又起。

        第四日京城一夜之间从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说当今圣上被权阉软禁,西晋朝堂一夕之间被太监捏住了命脉,虽没点明是谁,可那说的有头有脸,就差指着贺澜鼻子骂了。

        偏偏皇帝此时与太后在清佛寺礼佛,派过去监视的下人也没传来任何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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