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回走，经过那扇亮着红灯的门。红灯依然亮着。经过时，他们听到了一阵闷响——那是女人低沉而富有韵味的笑声，紧接着是一阵低沉、听不真切的呢喃。随后，一切归于寂静。
塔莉脚步一滞。她先看向那扇门，又看向布里，眼中流露出一种既惊恐又着迷的神情。一抹红晕从她胸口蔓延至颈项。她一言不发地抓住他的手，几乎是拖着他穿过走廊，回到休息室，最后来到花园小径上——那里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直到回到主广场，周围环绕着度假村里寻常的喧闹声，他们才停下脚步。两人站在那里，大口喘着气，仿佛刚跑完一英里。
“你听到了吗？”塔莉终于喘着气问道。
“听到了。”
“她听起来……很幸福。”
布里看着妻子。她面色绯红，双眼熠熠生辉。尽管仍有几分惊惧，但那份情绪已被一种初露端倪、难以置信的兴奋感所掩盖。“是啊，”他重复道，将她揽向自己身侧，“确实如此。”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紧攥的日程表。下午没有安排，晚上的社交聚会却已迫在眉睫。那扇门上的红灯仿佛烙印一般，久久挥之不去。
“那么，”他说道，声音变得沉稳了许多，“是去参加‘公牛圆桌会议’，还是去上那个‘自信心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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