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他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
衣襟里,一条银色项链轻轻滑了出来,吊坠正贴在胸口。
那是他以前送给妻子的。
成亲那年,女人嘴上嫌弃:「好土。」
晚上却偷偷戴着照镜子。
後来,再也没有摘过。
收屍那天,魏信亲手从她颈上取下来,戴在自己身上,从未离身。
魏信低下头。
隔着黑布,什麽都看不见。
可脑海里却清楚浮现那张脸,像是她正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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