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鼓过了第二回。

        陛下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龙袍搭在架子上,像这暖阁里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度过夜晚。裴慎的上身开始抖,汗从下颌滴到地毯上,滴在自己膝盖旁边。穴里的玉势随着呼吸微微移动,每一次都擦过那一点。他漏出半声喘,就立刻咬住下唇,唇破了,有一点血味。

        更鼓过了第三回。

        药带来的感觉没有结束,反而更加深入。腰眼那一层膏像是火,腿根的皮肤敏感得挨着空气都像是被舔。裴慎想吃并拢双腿,但并拢就会夹紧玉势,夹紧就会再到一次——他已经分不清那算不算到。

        前面的银针随着跪姿的细微调整往里顶,顶到那处软肉时他眼前发白,尿意和高潮搅在一起,他死死忍着。九千岁在厂里审人时,能看着犯人失禁,面不改色。但今夜他跪在这里,觉得自己的尿都在跟自己作对。

        天光从窗纸渗进来的时候,裴慎还跪在原处。

        膝盖跪出深色的淤痕,像两块烙进去的青。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迹,有的是肠液,有的是融化的膏,还有一点流出来的精斑。穴口又红又肿,裹着三号玉势,银针仍留在最深处。头发散了,那缕本来就不规矩的碎发贴在颊边。

        门响。

        朱启渊从内室出来,朝服还没穿上,只穿中衣,神色已是要上朝的那种淡,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裴慎想行礼,动作却慢了半拍,膝盖像是不属于自己的,声音也哑得几乎听不清,「参见陛下,奴才跪了一夜,精液都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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