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溪潇洒的走了,潇洒到我忘了跟她要联络方式。
在离开便利商店後,我打开了小组组员确认的档案,课程助教总共将学生们分成二十组,每组通常三、四人,只有最後的一组,简直突兀得引人注目。
第二十组——张凌默、夏若溪。
我看向萤幕,眉头再次被锁死,微积分这门重要的必修课,单独期中报告就占总成绩的两成,她总不能拿分数开玩笑,难道没有朋友找她?那又更不可能了。
删除所有不合理的选项後,答案似乎只剩下一个,她是故意的。
混乱的思绪一路纠缠到我回到房间。原本打算稍微躺着休息一下,可躺在床上,脑袋里却挥之不去刚才在超商的画面。明知道下午没有必修课,只有碰不到面的体育课,理论上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但一想到连个联络方式都没拿到、之後报告不知道该怎麽约,心底就莫名升起一股燥意。
算了,越想越烦。我拍了拍脸翻身下床,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现在各个学校的体育课只能在室内进行,就连我选的垒球也是如此。
选课时我还保持着侥幸能够不用上课的机会,但只能说我还是太年轻了,只要把羽球馆稍微改造一下,现成的垒球馆就在面前。
身为一个没什麽存在感的边缘人,这种团体活动课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每周按时打卡、领取学分的途径。
在这以羽球网、软垫暂时建成的垒球馆中,我熟练地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之中,机械式地挥挥棒、捡捡球,虽然偶有人敷衍地跟我搭几句话,但我也是礼貌性地点头笑笑,没人会真正注意到我今天其实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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