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沐浴在显示器的光亮中，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那份沉默里沉甸甸地承载着刚才那段未曾言明的文字对话。
“这让你感到害怕，”凯武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有点儿，”凯文承认道，“就像是……那个秘密现在有了具体的形状。别人几乎都能看出它的轮廓了。”
凯武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他转身面向凯文，一条腿在床上屈膝支起。“那我们就得更聪明点儿。做得更好些。”
“怎么个好法？”
“把秘密藏得更好。在有旁人在场时，控制好我们注视彼此的眼神。”凯武伸出手，这次他没有去触碰凯文的手臂，而是伸向了他的脸庞。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凯文的下颌线，那触碰温柔得让凯文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但当他们不在的时候……”他的拇指摩挲着凯文的下唇，“……我不想去控制任何事。”
在那样的触碰下，凯文闭了片刻双眼。恐惧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渴望的温热感。他睁开眼，注视着凯武。“撒木现在不在。”
凯武的笑容缓慢而深沉，透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承诺。“没错，他不在。”
他的手离开凯文的面庞，顺着胸膛滑下，隔着衬衫覆在凯文的腹部。那触碰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仿佛在宣示主权。“这是属于我们的。没人能定义它。甚至没人能看清它。”
凯文向前倾身，缩短了两人之间微小的距离。他没有吻凯武，只是将脸凑近，两人的额头几乎相抵。“如果他们看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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